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挥之不去的母校情

发布时间: 2014-12-22      访问次数: 435

 

司徒渝的眼里满含热泪。

这一幕让我感动。

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,然而司徒渝噙满眼眶的泪水,却真的让我们感动,让我觉得即使男儿,此时有泪也该洒。

这个叫司徒渝的男人是我曾经读过两次书的学校的掌门人,现四川工程职业技术学院的党委书记。他是在我们三十多位校友重回母校的座谈会上,在他讲述学校如今取得的辉煌成绩时,几度哽咽动情而几乎落泪。

我明白,在这些辉煌成绩的背后,其实充满了许多的艰辛与不易。

认识司徒渝,是我1984年第二次回学校读大专时,当时他刚提升为学校的教务科副科长,还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长得单薄、清廋。那时的学校还是一个中专学校,学生只有七八百人。校舍简陋,面积狭小。但就是这个司徒渝,1996年走上学校校长的岗位后,随即开始了他对学校的华丽转型和梦想之旅,他通过近二十多年的努力,把学校带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,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的辉煌。

12000多名在校学生,都是以第一志愿考进这所学校的,毕业就业率100%,学校占地面积1200亩,全国首批国家示范性高等职业院校、全国“五一劳动奖状”获得单位、全国职业教育先进单位、四川省普通高校园林式校园……

这一系列成绩和荣誉的获得,来之不易,其间付出的辛劳与汗水,不是每个人都能感知、理解。

这些年,我曾多次回到母校,美丽的校舍、高大的教学楼、宽敞的的校园、优美的环境,都在悄无声息地告诉我母校的巨大变化,让我生出的不禁是作为一名学生的自豪,也有一份骄傲。我知道,这一切,凝聚着司徒院长无数的心血,也汇聚了他与众多老师的智慧与创造。我曾听学校的一位老师告诉我,司徒院长有时喜欢一个人坐在校园的椅子上,静静地看着校园,看着校园里读书的学生。他爱着这一片土地,爱着自己亲手打造的学校,也爱着这里的每一个学生。

记得有一次我回学校招聘学生,司徒院长听说我回来了,特意带着我,沿着新校区一处一处地走,他如数家珍地给我讲学校未来的规划,讲国家对学校的支持,讲学校的变化。看得出来,司徒院长对学校的发展倾注了心血,他对学校有一种发自内心的爱,这是一种无私的爱、真诚的爱,厚重如大山一般的爱。

其实,母校的变化不仅是外在的,更重要的是一种内在的变化,包括他对人才培养的理念,包括处处可见的校园文化。多种讲座的举办、素质训练、艺术表演、学生作品展示、礼仪学习、普通话的提倡,这一切,都在显示母校强大的文化底蕴。

这次回母校的三十多名校友,来自全国各地,包括当年与刘永好同班,现任新希望集团顾问的王新彪、从美国归来的科学家师克力、90后青年才俊孙生如、00后青年才俊吴修黎等人,虽然大家年龄差距很大,做的事也各不相同,但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,就是我们曾经同出一道校门,回到母校就像回到了家,我们是一家人。

我们参观学校,给学弟、学妹们作励志报告,观看学校的艺术表演,与老师和学弟学妹们座谈。看到学校日新月异的变化,见到曾经熟悉的老师,走进当年我们曾经上过课的教室,抚今追昔,许多青春的历史记忆一下子涌现出来。

我们曾在这里读书求知,我们曾在这里从一个懵懂不知的孩子逐渐成长、长大,这里不但播种过我们的梦想,也曾播种过我们的期盼,播种过我们的爱情。虽然我们早已离开学校,但学校的发展无不牵动着我们的情感与思念。

柏老师听说我来了,与刘学云、汪仕海赶了过来。我第一次进学校读中专的时候,柏老师刚刚大学毕业,当了我们三年的班主任。第二次回校读大专时,柏老师出任学校团委书记,我任学校团委副书记。如今,柏老师已退休一年多了。每次见到柏老师,都有一种非常亲切的感觉。这个上世纪七十年代曾在大凉山剿过匪,从枪林弹雨和死亡中走出来的柏老师,是我十分敬佩的人。尽管我从学校毕业了许多了,却一直和柏老师保持着联系。柏老师虽然已经61岁了,依然显得那么精神。柏老师告诉我,他已经退休了,但每周还要打三场篮球,每天早晨还要起来跑步。

这次见到我所熟悉的老师还有赵晓培、杨跃、邹先国、彭拯、曾祥录等许多人,他们有的曾经是我的师兄弟,毕业后一直留在学校从事教学事业,如今他们中的一些人已经退休,有的依然还在继续从事着崇高的教育事业。

两天的时间弹指一挥间,我们又要离开学校了,我们和司徒渝、李登万、杨跃、彭拯、唐军等众多的老师握手告别,虽然我们将再一次离开了学校,但我们的心将始终牵挂着学校。

我知道,那是一份挥之不去的母校情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铸造79-6  肖涌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2014年12月19